Thursday, April 20, 2006

點題

我好易頭暈,地鐵埋站我唔可以正視,見到旺角、銅鑼灣的湧湧人頭亦係大忌,上網對得電腦耐都可能會暈,有時只係入CD舖打個白鴿轉都可以令我頭昏腦脹。總之只要我當日狀態唔好,就做咩都死,只有聽下柔和音樂,睇下閒書。

可能係我有病,又或都我身體本身就咁奇怪,好講狀態,狀態好時,可以飲好多酒都面不改容,但好多時係飲得4、5枝啤酒或8杯紅酒左右就開始好眼訓,嚮街又唔可以訓,死頂加上搭車搖兩搖就一定嘔,又或者在酒吧扒低訓一陣又係死,一醒O個下勁頭暈,必嘔。

有時唔係飲酒,記得好多年前,有一晚訓得兩個鐘起身,好辛苦、頭暈,無幾耐就嘔,之前無飲過酒,純粹因為頭暈而嘔。細個好易暈車浪,又住屯門,出親街都要搭長途巴士,一搭長途巴士就必定作嘔。試過有次搭巴士返屋企途中作嘔,坐我旁邊的一位阿婆竟然滴白花油入我個口,當時我係即刻唔再想嘔,但就記得好"拿"喉...... 大個左無咁嚴重,但都唔可以搭車時睇書、打機,只可以聽歌、瞓覺,連睇Roadshow都唔可以睇太耐。

諗起沙特的《嘔吐》,小說中的主角常無故嘔吐,後來他發現這是他對世界的無意義性的反應,一個空無意義的世界令佢嘔心。我的暈眩正正「相反」,完全是一個形而下的原因,
是我身體機能使我容易暈眩,再加上一個喧鬧紛擾的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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